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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细凤:想念天堂的爸爸
2018/6/29 21:46:00    来源:攸州网  作者:刘细凤  发表评论(0)  推荐给好友 / 我要收藏
摘要:深夜的窗外格外冷清,回忆是陈旧的忧伤,无尽的泪,想念的痛。多少次午夜梦回,醒来总会想起爸爸眼角流下的那行泪......


想念天堂的爸爸
    刘细凤  

深夜的窗外格外冷清,回忆是陈旧的忧伤,无尽的泪,想念的痛。多少次午夜梦回,醒来总会想起爸爸眼角流下的那行泪......
    天刚蒙蒙亮,妈妈把还在睡梦中的安摇醒,没作声,招手示意安跟着出去,神秘的动作勾起安的好奇心,于是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跟着妈妈走出去。安和妹妹每晚做完作业就睡了,此时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,只知道叔叔近来的身体情况不太好,爸爸和妈妈每晚都往叔叔家里跑。前晚上叔叔把大伯、爸爸和小叔,喊到他家去开了一次有史以来的家庭会议。妈妈说这是在交代后事,还特意嘱咐安的爸爸照顾好他的儿子和女儿,也就是安的堂弟和堂妹。到了大门口,外面的光线比屋子里面亮堂。鸟儿已经在晨练,展示各种动听的歌喉。妈妈轻声的说:“昨晚,你叔叔走了……”妈妈想说什么,喉咙里面哽咽的说不出话来,同时用很快的速度把头扭到一边没出声。安顿觉眼睛里面一股热流,怎么也挡不住的要涌出来,这个时候妈妈在安的眼睛里已变成模糊的影子。
   “你来看看这地上。”妈妈的声音。安狠狠的吞了一口堵在喉咙里面的痰,大力的睁了一下眼睛,想尽量将要涌出来的泪水收回去,“啪……”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来掉在地上。安的眼睛不再模糊,终于看得清楚,看到妈妈红红的眼圈,耳鬓突然爬出不少白头发,脸上多了很多皱纹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。安顺着妈妈的手势看去,地上有一摊深褐色的痕迹,旁边有几块湿湿的圆点,安知道圆点是自己刚才掉下的眼泪。安咳嗽一声,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出来: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妈妈的喉咙又一次哽咽,过了半天才说:“这……是你爸爸昨晚上回来吐的……是血。”
   “你爸爸昨晚从叔叔家回来,一直喊心里很难受,很不舒服,走路都痛。几次想吐,回到家门口才吐出来,在回来的路上还摔了一跤。你爸爸的身体,我怕也是熬不住,这个月已经多日不怎么吃东西……”
   “呜呜……”妈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一个劲的在抽噎,尽管很难受,还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生怕吵醒睡觉的爸爸和妹妹。安心里顿觉心里有把锋利的刀在搅动一样的痛,眼睛再次被一股热流冲开,眼泪像冲破堤的洪水一样流下来。喉咙里猛烈的抽噎,再加上嘴巴的颤抖,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“呜……”抱着妈妈,把头埋在妈妈的胸前,嘴巴贴住妈妈的身体,尽量不让声音出来。
    爸爸得的肝癌,当检查结果出来就已经是晚期,为了不增加爸爸的心理负担,一直隐瞒着,没有跟他说实话。妈妈跟安说过好几次,爸爸的病拖不了多久,以后不知道要怎么生活?爸爸生病以来,安心里压力很大。想到家里的条件,学业定会半途而废,不如辍学去打工,赚钱给爸爸治病,还可以减家里的负担。安已经无心学习,成绩一度下滑。跟妈妈说后,妈妈很赞同,正希望安可以帮家里分担一些负担。安不止一次跟爸爸说辍学的事,妈妈也多次做爸爸的思想工作。爸爸坚决不同意,说:“我虽然生病,你们的学习不能受影响,怎么样爸爸都会供你们上学,还要上大学。爸爸只有初中文化,如果那时候多读些书,就不用过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。”安没有说服爸爸,继续去上学,但是心里始终很忐忑。有想过,万一爸爸不在了,以后谁还会供自己和妹妹读书呢?爸爸自开年后,身体更加不好。这个月因为叔叔的情况不乐观,爸爸也操劳伤心,吃东西没有胃口,不想吃饭妈妈就会跑去村口的小店给买瓶八宝粥,勉强能吃一点点,家里的饭和菜看都不想看。
    安和妹妹准备要出门上学的时候,妈妈找来了隔壁邻居华哥,用摩托车送爸爸去医院。周末,妈妈告诉安,爸爸病情很严重需要住院,妈妈要去照顾他,这几天外婆会来家里照顾安和妹妹,还有家里养的老母猪。安要跟妈妈一起去,妈妈没有答应。外婆许诺下周末带安和妹妹去看望爸爸。
    那个年代的周末休息一天半,周六还需上半天学。好不容易熬到周六,这个上午,安一直恍恍惚惚,心神不定。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?半天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久,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爸爸,很想念,很想念爸爸。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,在安的右手边,教室窗口传来熟悉的声音,有人喊安的名字。安朝窗口望去,正是几天前送爸爸去医院的邻居华哥,心里一惊,顿有种不祥的预感,这一下猛的敲醒了恍惚一个上午的安,赶紧收拾自己的学习用品。没问什么原因,跟着华哥后面走出学校。坐上华哥的摩托车后,华哥才说:“你爸爸回家了,想看看你。”
   “嗯”安应了一声,始终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    一路沉默。
    快到家一公里的距离,华哥说:“你爸爸可能快不行了,在家里等你。我是特意来接你的。”
   “不!怎么可能……我爸爸一直好好的。”几乎是喊出来的话,尽管知道爸爸的病情,安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此时安的心脏跳的跟打鼓似的“咚…咚…”,快到家门口的路上,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往自己家里走,路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:“哎呀!终于回来了……。”
    “是啊!多好的人啊……”
    “还那么年轻……”
    有人在叹息……
    到家院子门口,看到屋子里满满是人,如市场。华哥的摩托车刚刚减速还没有停稳,安已经从摩托车上滚下来摔在地上,又猛地爬起,将背上的书包一甩,已经顾不上会甩到谁的身上。歇斯底里的喊着“爸爸,爸爸。”人群早已让开了一条通往房间的道,安终于见到了几天未见的爸爸。如洪水般的泪珠,这些天的思念,这段时间的压抑,全部汇集在这几声爸爸和泪水中。
    爸爸全身笔挺的躺在往常睡的床上,奄奄一息,只有腹部看到微弱的颤动,喉咙里被痰卡住发出微小的呼呼声,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,嘴巴微微张开,嘴唇苍白裂开,有干了的血丝痕迹。
   “爸爸,亲爱的爸爸,您不能走,我是您女儿,您还要供我和妹妹上学,您还要看着我长大,我还要养您到老,您走了我就不能上学了。”只见爸爸的眼角留下一行泪珠,喉咙里“咔咔”声响,可是最终没有说出话来。
   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安使出全身的力气在爸爸的耳朵边呼喊着,使劲摇晃着爸爸的身体,一双手在爸爸的脸上、脖子上,身上胡乱的摸着,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够留住爸爸。任凭安撕心裂肺的呼喊,爸爸睁开的双眼渐渐地变成了灰白色,喉咙里咔咔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微弱,腹部隐隐的颤动越来越少,眼睛里再也没有流出眼泪。安不甘心爸爸就这样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就要走,仍然使劲的摇晃着爸爸的身体,撕心裂肺的喊着……
    几十年过去了,爸爸的音容笑貌依然如昔,深深根植在安的脑海里。爸爸走了,带走了无人替代的父爱,却把无尽的回忆和思念留给了安。每当想起爸爸最后走的这一幕场景,安的眼睛里总是布满泪花,爸爸的离去是安一辈子的遗憾。
   多少年来,安一直把爸爸跟他说过的话作为奋斗的动力,以此来慰藉在天堂的爸爸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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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细凤
编辑:刘国柱
稿源:攸州网
标签:想念天堂的爸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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